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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大师、全才学者--顾随

来源: 时间:2011-06-03 01:00【字号:

 “一位正直的诗人,而同时又是一位深邃的学者,一位极出色的大师级的哲人巨匠。”——周汝昌对老师的评价

【生平简介】

顾随(1897—1960),本名顾宝随,字羡季,笔名苦水,别号驼庵,河北省邢台市清河县人。中国韵文、散文领域的大作家,理论批评家,美学鉴赏家,讲授艺术家,禅学家,书法家,文化学术研著专家。

顾随1897年(清光绪二十三年)213日出生。顾随四五岁时进入家塾,学四书五经,唐宋诗文及先秦诸子的寓言故事,也读了一些小说。1907年入广平府中学堂,1915年季考北京大学,通过了北大国文系的入学考试。北大校长阅卷时,发现顾随的中国文学水平卓异,建议他改学西洋文学。于是顾随先到北洋大学预科专攻英语,两年后转入北京大学英文系。在北大他获得了很好的西洋语言与文学的修养,1920年夏天毕业开始到山东青州中学。1926年他执教于天津女子师范学院,他用鲁迅的思想给学生指明道路。由于他的指引,许多学生都踏上了革命的道路。1929年,顾随先后到燕京、北平、中法、北京、中国、辅仁、北京师范等大学执教。

顾随对祖国和人民终生是一个忠诚的赤子。1949年北京和平解放,他开始到大学任职任教,1953年到天津工作。他的精神空前焕发,工作热情十分高涨,但健康状况却日渐不支,196096日顾随卒于天津马场道河北大学住所。 1990 年,顾随先生在北京、天津、河北等地的门人弟子聚集北京,召开了顾随先生逝世三十周年纪念会,会后印行了纪念文集。 1997 年,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河北大学中文系、北京师范大学校友会、辅仁大学校友会在北京联合举办了顾随先生百年诞辰纪念会纪念展览,《顾随先生百年诞辰纪念文集》已由河北大学出版社出版。

顾随先后在河北女师学院、燕京大学、辅仁大学、中法大学、中国大学、北京师范大学、河北大学、女子文理学院中法大学及中国大学等校讲授中国古代文学,四十多年来桃李满天下,很多弟子早已是享誉海内外的专家学者,叶嘉莹、周汝昌、史树青、邓云乡、郭预衡、颜一烟、黄宗江、吴小如等便是其中的突出代表。近年,叶嘉莹教授以老师晚年名号驼庵在南开大学设立了叶氏驼庵奖学金,以奖励后辈学子。

【全才学者】

顾先生的文章笔法优美洗练,尤其是谈诗、说禅的著作更加出色,轻轻点染,闻一以知十,雅俗共赏。

学术研究

顾随先生是一位有独见卓识的学者、专家,自三十年代起,有《稼轩词说》、《东坡词说》、《元明残剧八种》、《揣龠录》、《佛典翻译文学》等多种学术著作问世,并发表学术论文数十篇。惜其多种未刊稿在十年动乱中惨遭毁弃。八十年代后经多方收集,已出版了《顾随文集》(上海古籍出版社 1986 年)、《顾羡季先生诗词讲记》(台湾桂冠出版公司 1992 年)、《顾随:诗文丛论》(天津人民出版社 1995 年出版, 1997 年又出了增订版)、《顾随说禅》(上海古籍出版社 1998 年)。近年辑得顾随各类著作、文稿、书信、日记等,编订为《顾随全集》。河北教育出版社正在印行中。

小说、诗词

顾随先生又是中国现代文坛上一位卓然特立的作家。在20年代初他在山东的报纸上发表了不少短篇小说,可惜只存《反目》一篇。中期发表了《失踪》、《孔子的自白》、《母亲》、《废墟》等,抗战期间发表《佟二》。自 1927 年起出版了旧体诗词集《无病词》、《味辛词》、《荒原词》、《留春词》、《霰集词》、《濡露词》、《苦水诗存》。1947年中篇小说《乡村传奇》发表在《现代文录》上。

杂剧、书法

顾随还是中国文学史上最后一位发表杂剧的剧作家。他创作的杂剧有:《馋秀才》、《再出家》、《马郎妇》、《祝英台》、《飞将军》、《游春记》等6种计26折。除《馋秀才》发表外,其余编为《苦水作剧》和《苦水作剧二集》。顾随精于书法艺术,曾师从书法大师沈尹默先生,草楷皆工,是现代书法名家。他的书法作品有的收入《民国时期书法》、《中国书法鉴赏大辞典》。

韵文

顾随一生作了大量的古典文学特别是古典韵文的研究,著作颇丰。他的学术研究始于元曲,著有《元明残剧八种》一书和一系列论元曲的文章,多发表在《益世报读书周刊》等报刊上。1943年完成《倦驼庵稼轩词说》、《倦驼庵东坡词说》两书,40年代末,撰写谈禅大著《揣龠录》,50年代中期在大学开设了佛典翻译文学课。

【顾随与周作人】

顾随是京派学人,与周作人那个圈子里的人很熟悉,但他看人看事,并不以权威眼里的是非为是非,而是有特立独行的一面的。他早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在苦雨斋里也执弟子之礼。周氏的学生们对老师恭恭敬敬,像俞平伯、沈启无,甚至对周作人有崇拜感。顾随呢,则以平常目光视之,对苦雨斋主人的短长颇为清楚。虽然在学问上,多少受到周作人的影响,但在那个圈子里,顾氏应该说是个鲁迅党的一员,虽然他和鲁迅并无什么交往。

他毕生从事教书工作,但对创作又别有情怀,一直关注文坛的动态,自己也写过小说、散文,而尤以古诗词多见功力。冯至先生说他多才多艺,写诗、填词、作曲,都创有新的境界;小说、信札,也独具风格;教学、研究、书法,无一不取得优越的成就;只是他有一时期说禅论道,我与此无缘,不敢妄置一词。但除此以外,他偶尔也写点幽默文字、调侃词章,既讽世,也自嘲。

顾随在北大读书时,大概就认识了周作人。不过,那时候他对周氏的印象,远不及鲁迅。看他的书信、日记以及学术文章,言及鲁迅处多多,对周氏很少提及。偶涉苦雨斋主人,还略带批评,看法是很奇特的。20年代后期,当他涉足到周作人的圈子里时,对诸位的感觉,很有分寸,不像废名、俞平伯那么醉心。他的书信,多次写有对钱玄同、周作人的感受,这些,已成了珍贵的资料。顾随的审美情调与治学方式,与周作人圈子的风格,略微相同。比如都深恶八股,为文与为人,以诚信为本,此其一;看书精而杂,喜欢人生哲学,其谈禅的文章,我以为超出废名、俞平伯,有大智存焉,此其二;他谈艺论文,与周作人思想时有暗合之处,如主张诗人必须精神有闲等等,不为功利所累,此其三。但顾氏在根底上,又是位诗人,对为学术而学术,或说以学术而自恋的生活,不以为然。虽身在北平,但心却神往上海的鲁迅,以为鲁夫子的世界,才是知识人应有的情怀。自20年代起,他便有意搜集鲁迅的作品,无论创作还是译作,都很喜欢,有时甚至达到崇仰的地步,并以大师视之。顾随谈及周氏兄弟,佩服的是周作人的读书之多,敬仰的是鲁迅的精神状态,以为后者的超迈,虽可望而不可即也。

周作人生前,与顾随的交往止于一般友人的礼仪,并非像对废名、江绍原那么热情。但他读鲁迅著作,就是另一种状态。1942年,翻阅鲁迅的译作《译丛补》时,就感动不已,说出这样的感慨:《译丛补》自携来之后,每晚灯下读之,觉大师精神面貌仍然奕奕如在目前。底页上那方图章,刀法之秀润,颜色之鲜明,也与十几年前读作者所著他书时所看见的一样。然而大师的墓上是已有宿草了。自古皆有死,在大师那样地努力过而死,大师虽未必(而且也决不)觉得满足,但是后一辈的我们,还能再向他作更奢的要求吗?想到这里,再环顾四周,真有说不出的悲哀与惭愧。

【顾随与叶嘉莹】

叶嘉莹就读辅仁大学国文系期间是她诗词创作最为丰盛的时期,不仅是因为国难家愁,诗穷而后工,重要的是她在大学二年级的时候遇到了古典文学名师顾随顾羡季先生,并深得顾先生的赏识。那时候,顾先生不仅认真批改她的诗词习作,而且师生间还时有唱和。比如《摇落》和《晚秋五首》就是那个时期的代表作。心花开落谁能见,诗句吟成自费词。”“收拾闲愁应未尽,坐调弦柱到三更。”“冢中热血千年碧,炉内残灰一夜红。

她在学习期间认真记下好几大本笔记,几十年数经辗转,一直不离不弃,而且经常重读,重新描写笔记本上已经日益模糊的字迹。多年后根据这些笔记整理出书,留下了一代名师谈诗的宝贵资料,字里行间甚至保留了顾先生讲课时的神韵。

顾随先生曾在给她的一封信中写道:“假使苦水(顾先生的别号)有法可传,则截至今日,凡所有法,足下已尽得之。她不仅得到了顾先生的真传,而且别有创意,在老师的学术上更上一层楼。

顾随先生的一些词句也给予她极大的精神的鼓励和慰藉,拼将眼泪双双落,换取心花瓣瓣开。从顾先生的诗句之中,她获得一种强毅的担荷的精神,一种直面苦难不求逃避的坚毅的精神;同时,还应该获得了一种感情上的慰藉。

她一直铭记着老师顾羡季先生的那句话:“一个人要以无生之觉悟为有生之事业;以悲观之心态过乐观之生活。

叶嘉莹1945年大学毕业,在北平的中学教书,经人介绍认识了在海军任职的赵先生。我的一生都不是我的选择。我先生的姐姐是我的老师,是我的老师选择了我。

 

(资料来源:根据网络资料整理)